又想起自己和月在的生死契,想起之前尚亦鶴所說的契約已經被轉換到了尚聽暮身上。
她并沒有去問尚聽暮,她知道,就算自己去問,尚聽暮也不會愿意告訴自己的。
尚聽暮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幫助月在結束這場循環,幫助月在結束她不想面對的人生,也已經做好受契約限定,做好了替自己波及死去的準備。
她也明白,自己沒有辦法去改變月在一心赴死的思想。
她能做的,只有在月在死之前,在生死契生效之前,將契約轉回自己身上。
比起等待,比起漫長且無結局的等待,她選擇讓尚聽暮一生順遂,而她去裂縫里沉睡。
尚聽暮若沒有遇見自己,他的人生應該會永遠平靜無波,前路坦蕩,不該是這樣的。
歲與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的落寞。
而另一邊,尚云歸也并沒有很快就解除禁制,而是朝月在的方向走了幾步,對月在伸出手。
月在并沒有去牽尚云歸的手,而是堅定剛才自己說的話:“尚云歸,我說,讓你先放了他們,解除他們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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