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開頭又是兵荒馬亂的。
初蝶正站在落地鏡面前弄著頭發。因為需要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將烏黑的發絲挽進去,她空不出多余的手,便直接輕咬著頭飾的邊緣。
昨天晚上被徐辛抓著問了一晚上,兩個人到凌晨三四點才睡,這會被鬧鐘鬧起來仍舊有些緩不過勁。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的黑眼圈,余光瞥見身后的徐辛正急急忙忙地蹲在地上將自己用完的化妝品和洗漱用品收進箱子里。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初蝶屈起食指,用關節處抹掉眼角自然沁出來的一滴生理性眼淚。比起徐辛,初蝶不是個太拖延的人,此刻她已經全部收拾好,就等徐辛一起出門。
門外傳來一陣關門聲和些交談聲,應該是住在隔壁的同事們都陸續出了門去樓下吃早餐。
她們機組今天從曼徹斯特飛回臨江市。初蝶想了下自己的航線安排,每個月只有兩次往返曼城和臨江的任務。
徐辛似乎還沉侵在昨晚的談話話題中,剛拉上箱子的拉鏈,一邊換下酒店的拖鞋一邊嚷嚷:“睡醒了還是難以置信,小蝴蝶你也掩飾地太好了吧。”
昨晚回到房間,徐辛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初蝶不想說謊,想著也不是什么需要掩掩藏藏的事情,便簡短地將自己與陸聞野的高中過往與這兩天的際遇說了一下。
話到末尾,還強調了幾句:“我們真的沒什么,他現在也不知道我是他高中校友。”
徐辛的嘴巴張大到足足能塞下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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