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在飛行途中先和小朱問清狀況,出問題的那一段正是小朱發給他的砸椅子視頻。
破舊的學生木椅經過道具師的處理,將固定結構的鋼釘都換成了粘性普通的膠水,已經是一砸就散花的狀態。
誰也沒注意到椅子腿翹起了一個邊,又薄又鋒利跟小刀一樣,椅子砸下來的時候,木片從邢羿的耳后一直劃到下頜骨。
時樂點開小朱發的清創視頻,三四厘米長的傷口快劃到下巴尖了,而且比他想像得還深,已經露了骨頭。
傅文睿看完一聲**:“這是沖著臉砸的吧?”
時樂眉頭緊鎖,先回小朱的消息:[清創后立即去B市二院,我三個多小時后到了就去找你們。]
隨后他又給梁導打了個電話,心里嘆息男主光環還真是不一般,只不過正常的男主光環是增益效果,邢羿的是老倒霉蛋專享,也不知這當得是哪門子的男主。
掛斷電話后,時樂還不忘借機降低傅文睿的積極性:“這種意外都是常有的,所以我肯定不能推薦你去,萬一你這金尊玉貴的少爺身|體受到傷害,傅伯父非得用錢砸死我。”
傅文睿進娛樂圈純粹玩票,網上的負面言論全不在乎,能拍戲就玩一玩,但因為這種事情涉險肯定是萬萬不可的。
他這么一聽,也跟著沒心沒肺地樂了:“我爸確實疼我,我七八歲的時候,保姆不小心把熱牛奶灑我手上了。”
“倒牛奶甩鍋給熱牛奶的,熱牛奶的責怪另一個催她烤面包的,三人相互推脫,結果我爸看我手上的水泡,氣得直接將當天值班的三個保姆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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