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盡頭。
水是黑色的。
有人走進夜,帶著海的腥氣,
風塵仆仆。
那是一座古樓,海浪拍岸的聲音將沈確驚醒。
他胸口處的疤結了痂,早已脫落。
他撫過那一片坑洼的皮膚,想起那一天晚上,風浪打在廊閣,有人從海的深處走來。
那人把他的手反扣在床頭,漫不經心地撕開他的襯衣。冰涼的指尖碾過他的乳頭,激起一絲可憎的顫栗。
隨后那人拿起一把銀刀,劃開他胸口的皮肉,告訴他:“這是巫的卜告。”
今晚依舊下雨。似乎從他到這里來,雨就從未停過。
沈確已經解開手腳的繩扣。雨拍打著窗柩,浸濕了一大片木板。他穿過那扇巨大的屏風,就快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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