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才不管這些,東瀛人的野心他可謂是再了解不過。現在不對付你,不是不想,而是沒有這個實力罷了。為了防止以后的悲劇上演,現在就應該好好教他們怎么做人,讓他們知曉大乾雖大,卻沒有一寸的土地是多余得。
他站了出來,指責著山田信一等人,讓皇帝和大臣們一時間臉上閃過愕然之意。
一些個大臣自是認為沈傲的指責有些咄咄逼人了,不跪就不跪,反正他們也不是大乾的臣子。但乾文帝表面上臉色平靜,心中卻在暗地里叫好,自己是皇帝,是天子,人人都應該下跪見禮,一個小小的東瀛使臣為什么就可以例外?
若非是大臣們都沒有開口,乾文帝也不想給人形成一種霸道之感的話,他早就讓這些使臣們跪在自己面前。偌大的大乾內部形勢復雜,即便有些事情也非是他這個皇帝可以一言而定,這就讓他不得不拿出更多懷柔手段來,以至于給人造成一種錯覺,他這個皇帝并不強勢,如此大臣們,尤其是那些手握兵權在外的藩王們才不至于在夜里睡不著覺,感覺到害怕。
雖然心中很想,皇帝的身份讓乾文帝卻不能那樣去做。眼看著不少的大臣已經將目光看向了自己,他就不得不出來說話了,“忠公國,朕把東瀛當成朋友,風俗不同,他們不跪也不好強求。”
“皇上,恕臣不能茍同。”沈傲想不到滿朝之人竟然無一人贊同自己,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之感。只是即然站了出來,必然要把事情辦圓滿了,像是那種遇到困難就退縮,可非是他的性格使然。
“放肆,忠國公,爾怎么敢質疑父皇的決定呢?你身為臣子,當守臣規,豈可知乎?”一直沒有說話的襄王當下就跳了出來,并伸手指責著沈傲的不是。
哪一次朝會,襄王不是跳的最歡的那一個。不管有沒有自己的事情,他都要發表一番的看法,為的就是唰唰自己的存在感。只是今日先是他不懂的九連環,接著又是回文詩,他便是想插嘴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又擔心自取其辱,只能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現在終于逮到機會可以開口,哪里還會客氣,這便又跳了出來,借以指責沈傲,來表達自己對父皇的孝心。
襄王跳了出來,下面的臣子們便也有如打了雞血一般的一個個站出,指責著沈傲的不是,其中尤其以襄王的黨羽最多。只是短短的時間之內,沈傲似乎就成為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山田信一三人被沈傲指責時,內心還是有些慌亂的。他們的確是以使臣自居,按說見到比他們強大的大乾皇帝是禮應下跪,但自尊心和小聰明讓他們沒有這樣去做,現在被人指責了,豈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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