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人,說起來是賣藝不賣身的才女,甚至還可能是美女。可實際上,她們的地位低下,便是連如此的良人百姓都不如,僅僅只是名聲上比青樓的那些妓子們好聽一些而已,可實際上身份差不多是同等的。
清倌人,收入就像是她們的名字一般,清如溪水般清澈。遇到有人捧自然是極好,可以多賺一些銀子,攢上一些的嫁妝。若是無人可捧,那收入就少得可憐了,比之那些妓子們是要遠遠不如。
清高的代價就是收入上的減少。為此,不知道多少清倌人最終承受不住這份壓力,選擇了嫁人做小,亦或是當起了妓子。能真正堅持到現在的,都是身有才藝、天生聰慧之人。可惜現實總是十分的殘酷,不管她們是不是有才,總是要面對著生活壓力,沒有收入,賺不到銀子,先不說她們是不是能堅守下去,單說她們的老板,燕春樓的東家怕就會第一個放棄的。
一旦東家不想在繼續下去,這些個清倌人就要面對對解雇的局面,真到那個時候,她們要何去何從?
不管是做何打算,除了白秋彤這般其中的翹楚,其它人想必不會有更多選擇的機會,或許就會淪入風塵,把靠自己用才藝改變人生的希望徹底的打落塵埃。
前路不知為何?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不好,做為管事的姐姐吳蓮很想勸勸大家,但她本身面對的難題更大。即然是姐姐,年紀自然是最大的了,已然二十五歲的她放在今世當然不算什么,甚至與剩女都挨不上邊,可是在大乾,這個年紀還沒有嫁人,絕對就是老姑娘,想要在嫁上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可謂是希望渺茫。這個年紀在想成為其它清倌人的主事也是絕無可能,便是當妓子也會是收入最低的那一種。
生活的壓力,迷途的未來,壓得整個燕春樓的姑娘們都喘不上氣,抬不起頭。一些姑娘已經將所有的銀子都準備了出來,只等著燕春樓宣告停業的那一刻,她們可以找到一些個良家子做小,甚至是做丫環了。只求不要被送到青樓,真正的葬送了自己。
沈傲再一次登門踏入到燕春樓,似乎也可以感受到那種沉重的氣氛。
開門迎接沈傲的正是昨天晚上那位伙計,他認出了沈傲,畢竟青碧色的長袍相比于大街上動輒白袍、灰袍、紫袍、黑袍實在更為明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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