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到睜眼說瞎話,覺醒也是不惶多讓。面不變色的說著這些糊弄人的話后,覺醒還在心中不斷的暗示自己,他打了誑語,為的就是救下整個寒山寺的僧人,想必佛祖知道了也定然不會怪罪自己。
“嗯?”沈傲終不在淡定,臉現驚異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當真佛祖顯靈了,要救自己嗎?可是自己好像與佛并沒有什么瓜葛吧。上一世沒有,這一世也沒有。
很是仔細的看了看覺醒,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沈傲就又搖了搖頭,“嚴公公,覺醒大師,莫要以為某年紀小,就想騙某。某可是不會出家為僧的。”
竟然請沈傲出去都不出去,這倒是嚴福之前沒有想到的。
便是連覺醒面色也是一滯。自己出現應該是一根救命稻草。換成旁人,誰不會努力的抓住,這可是天牢呀,能有機會活命誰還會考慮其它?這位忠國公竟似寧可呆在牢中也不愿意為僧,這是什么道理?
兩人都被沈傲的回答給弄的有些懵。但兩人不會忘記傲雪還在大梁城中,或許就在哪里看著他們呢,畢竟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是其人的對手,也就無法探知人家是不是在一旁看著一切。
他們只是知道若是今天不能把沈傲救出去,或是說請出去,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寒山寺會不會血流成河?皇宮會不會伏尸滿地?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不管是嚴福還是覺醒都異口同聲的說著,“不行,今日必須要離開天牢。”
“離開可以,但某不為僧。”沈傲不知道為何兩人一定要自己離開這里。即然想不通就暫時不去想,先爭取一下眼前的權益好了。
“當然,忠國公只是去寒山寺暫住,另外跟著覺醒大師學些防身的功夫罷了,是不需要出家為僧的。”嚴福知道不說服沈傲是不行的,好在原本就沒有想讓其出家的想法。不然的話,怕是雪主子那一關就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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