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些銀子是從國昌隆中支取的,其中一部分還是原本皇上應得的利潤,都被拿出來給了工部。這就等于是錢從左口袋里拿出,在放回到右邊的口袋里,但不管怎么樣,這也算是工部的業績,到年底報帳的時候,工部的顏面上會好看不少。
因此,做為工部尚書的明善心情自是不錯,他也因此知道了大乾錢莊的事情。按說他這個工部都沾了光,做為真正受益者的戶部,尚書芮不通更應該高興才是,想不到下了衙之后就來到自己府上,直喊著要喝酒,倒是讓他滿心的不解。
雖是不知道原因,即然老友加親家來了,酒是必須要管的,只要不喝多傷了身體就好。萬想不到,現在芮不通的模樣就是要喝大酒,要一醉方休了。
明天就是小朝的日子,做為六部尚書這般重要的位置,無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上朝的,并不想親家出洋相,明善這才出現阻止。可他更好奇,為何看起來形勢大好,芮不通又是不太高興的模樣呢?
別人問這個問題,芮不通是不會說的,即便是喝的有些多,心中還是有底線,知道什么事情應該說,什么事情不能去說。但親家問起來,他便沒有什么要隱瞞的意思,慢慢開了口,“你懂什么?戶部的形勢馬上大好,這當然是應該高興之事。可正是因此,便會惹來一些人的窺伺,到時候不知道哪位皇子又會把手伸進來,如此一來,大好的形勢豈不是要被破壞?你說某這個戶部尚書,難道還能給皇子臉色看嗎?到時候出了問題算某的,得了好處是旁人的,你說這個差事好干不好干?”
也就是當著明善的面,芮不通這可以這般的直言不違,當真是心中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言般的說出來。
“這個...”明善很想勸上兩句,讓親家不要那么悲觀,但想來想去,還是搖了搖頭道:“是呀。真是這樣的話,一定會有人來伸手的,到時候你這個尚書就要作難了。”
芮不通原本找老友是來求安慰的,想不到老友竟然也是抱著同樣的看法,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是自顧的又拿起了一杯酒在手中。
這一次,明善沒有在去阻攔他,而同樣也端起了一杯酒。兩杯在半空中于下一息撞擊到了一起。
“來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就是,至明天哪他會發生什么呢?哎,真不知道大乾什么時候可以出一位英明的皇子,能夠帶著大乾走向強盛。”明善舉杯感概般的說著。
芮不通聽后只是搖頭苦笑,接下來便是將酒盅一斜,將英雄醉倒入中,感受著辛辣感的同時也搖了搖頭,顯然他是已經放棄了這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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