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輕摟著春嬋蠻腰,一幅猴急的模樣說著,“放心,母妃現在心情大好,即便是她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也不會責罰你的。來吧,好嬋兒,想死你信哥哥了,快答應了孤吧。”
一時間,主廂房內是春色一片。而同樣是在皇宮的養心殿中,李皇貴妃正一臉興沖沖的座在乾文帝的身旁,訴說著太子的變化。
李皇貴妃有自己的小聰明,她把太子之所以會低頭,全說成自己的功勞,卻不想,如此一來,倒是讓乾文帝放松了對太子的警惕。
聯想到晉王已經被軟禁,身體也不是太好,太子此時不能在依靠著晉王,便只能聽自己的話后,乾文帝自然很高興。
便是聽到李皇貴妃提出,太子說的是能不能先將銀甲衛的皇權交到他的手中,哪怕只是表面上這樣做,太子并不會對銀甲衛內的人事進行調整,甚至連銀甲衛的調兵虎符他都不需要,一切只是為了做出一種假像,騙取晉王的信任罷了。
能夠借太子之手除去晉王的兵權,這是最好解決晉王四州之地的方法,乾文帝認為,便是為此冒上一些風險也是值得的。再者,銀甲衛的調兵虎符太子得不到,領兵之人也還是那些自己任命的史鴻云,這般銀甲衛還會在自己手中,是翻不得天的。
“好,朕準了太子的要求,愛妃且去告訴信心,這件事情做好了,以后朕就可以放心的把帝位傳之給他了。還有,愛妃的封后大典也可以開始準備了。”乾文帝為了讓太子和李皇貴妃放心,這一刻是連許愿望。
太子的迷途知返,雖然晚上了一些,但結果并沒有得到改變。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乾文帝對于太子又重新的抱有了希望。這件事情做好了,他或許真的會考慮讓太子繼續的座穩現在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得了自己想要的,尤其是聽到封后大典可以著手去準備時,更是喜上眉梢,當下便膩了一聲倒在了乾文帝的懷中。
心情大好之下,美·色送于前,乾文帝似乎也變得沖動了起來,這便哈哈大笑的抱起了李皇貴妃,向著養心殿后的寢室中走去。一旁的嚴福斥退了左右,當起了稱職的門神。
第二日,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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