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感覺出皇帝心情并不好,嚴福也不敢多說些什么,答應一聲之后這便上前拿過了折子之后轉身便走。
直到嚴福的身影消失于大殿之上,乾文帝的眼中這才猛然間露出了一道精光,“晉王好本事,竟然就這樣將責任退到了朕的太子身上,當真是好手段呀。也好,即然你不敢與公開的與朕為敵,朕便在等待幾年又如何?朕倒要看看,一旦你的身體不好了,你的子孫是不是也能像這般有能力,能守住晉州四地。”
乾文帝的心情的確是不好。他原本已經做好了兵出晉州的決定,只等將太子系的人鏟除了一個干凈,朝局穩定之后就準備施實的。這一次晉王公然的造反,帶兵攻打皇城,便是給了他一個最好的出手借口。
有了這個由頭,乾文帝相信其它的藩王是不會出兵相助晉王,而一旦拿下了晉州四地之后,大乾的實力將會得到進一步的加強,那個時候回過頭來,便可以一一對付其它的藩王,直到有一天平定所有藩王勢力,集二十四州大權于中央之后,他就可以集中力量平定外邦,做一個真正的盛世名主。
想要達到這些目的,并不僅僅只是說一說就可以做到,真干起來怕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但乾文帝還是要去做。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很多事情最難走的都是第一步,如果連這一步都無法邁出去的話,還何談以后和未來?
只是一切的事情都沒有做,晉王的請罪折子就送來了。可以看出,晉王應該還沒有回到太原郡,就這上了這道折子,怕的就是乾文帝會突然集結大軍,向他出手。
現在好了,晉王先認了錯,如此一來,給出的理由雖然勉強,但也可以說的通,如此一來的話,乾文帝就缺乏了足夠的理由出兵,這樣晉王也就安全了,他需要付出的只是太子的和妹妹李皇貴妃的性命而已。
原本這一次大梁城之行,晉王就是在賭。
勝則會推翻乾文帝,到時候不管是太子繼位,還是自己直接上位都是收獲巨大。
敗不過就是損失一些兵馬,損失太子這個大梁城中的內應而已。晉王在,太子可依仗他,他也可以依仗太子,但可是晉王不在了,以自己的子孫還能繼續和太子保持著這種微妙的關系?并相互依靠嗎?
晉王雖然自負,但并不狂妄。他對自己的子孫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們能夠守住晉州四地便讓他心滿意足。即是如此,有太子無太子的支持又有什么區別?
如此就有這一次狂賭之舉。晉王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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