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如果不是沈傲的話,怕是乾文帝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了。
這樣一個連皇帝都需要依仗之人,一個小小的百戶竟然自不量力要踩著自己建立威信,當真不知道是誰他的自信。
沈傲竟然笑了,在這樣嚴肅的場合下,他的笑聲似是一種諷刺,落在了童百戶的眼中,讓他臉色有些難看。“沈主事,金庫之外乃朝廷重地,理當嚴肅,為何發笑,這是在蔑視誰嗎?”
眼看童百戶還瞪鼻子上臉了,沈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寒之色,“怎么?有誰規定這里不能笑了,童百戶,還是不要轉移話題,說一說有人在這里大聲喧嘩要如何的處置吧?”
“處置,為何要處置?”童百戶也來了脾氣,原本還想警告一下楊荀的,這一會他已經改了主意,看向沈傲似義正言辭般的回答著,“楊主事乃是因公而喊,情有可原,不予懲罰。倒是沈主事,無故發笑,還需要給下官一個理由,不然的話...”
“不然爾要如何?”不等沈傲開口,寧風已然站了出來,出聲喝問向童百戶。
寧風的身后,任定與蘇貞也一并站了出來。三人如今已經是沈傲的學生,有人當其面為難自己的老師,做學生的當然不能無動于衷。
“你們退后。”沈傲滿意了一眼寧風三人,為這三人能站出來而高興,但真要解決這件事情他可不會寄托在三人身上。不是有句話嗎?秀才遇到兵,有禮說不清,更何況童百戶連自己這位正主事都不會放在眼中,又何償會把寧風三人放于眼中。
輕聲喝止了寧風三人,沈傲走在他們的前面,看向著四步之外的童百戶,笑容滿面的問著,“童百戶還沒有說完呢?不然如何呢?”
看到沈傲又一次笑了,他以為對方還是在示好,童百戶不由底氣大盛,這便自傲的將頭偏向一側出聲道“不然的話,怕就是要把沈主事留于這里,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哦?你想關押本官?”沈傲一幅聽懂了話般的模樣反問著。
關押是談不上的。至少童百戶沒有這樣的權力,也沒有這樣的想法。對方雖然年紀小,可畢竟也是金部主事,位于從三品之列,又豈是他一個百官說押就可以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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