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稱為王兄的,身材略胖些的男子哼了哼道:“連你們倉部不也是出動了不少人嗎?金部的事情按說倉部也是不應該參與的,即是如此,何差我們餉部?再說了,論起算學人才來,我們餉部可是僅次于金部和你們倉部的,是不是呀宋兄?”
“呵呵。”被稱為宋兄之人有些尷尬的一笑,知道自己提出的問題太過幼稚,只好一笑了知。可是很快他又想什么似的說著,“這般看來,上面有人是真的要針對金部了?”
“不是針對金部,是針對金部的某些人。看著吧,爭斗很快就會有結果,到那個時候,有人的官帽子弄不好就會被丟掉。哎!要說還是年輕呀,不懂得中庸之理,不懂得藏拙,這樣自負的才子必然會有人跳出來教訓他地。”王姓之人一聲說著一邊嘆氣,但又給人一種理所當然般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有好戲看了?”宋姓之人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語帶好奇的說著。
“那又如何?我們也只是看戲罷了,這樣的事情遠不是我們可以參與進去的。就算是事情過后,留出來的位置也不是我們可以有什么想法,本主事可是聽說了,已經有人開始活動,大批的銀子準備好送了上去,我們終還是知道的太晚,現在想要下手也是來不及的。”王姓男子一邊說一邊懊悔般的搖了搖頭,在可惜著什么。
“哎。”宋姓男子亦是有些無奈般的搖了搖頭,好事情即然連王兄都沒有份,他一個個小的員外郎就更不用提,好處是一定不會落到他的身上,他們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這里議論一番,在一旁看看熱鬧罷了。“好了,王兄,我們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來,喝酒。”
宋姓男子卻不知道,他與王兄所說的這些話都被鐵鳳看在了眼中,且他們所說的這些話都被她給看破,并說出來讓一旁的跟隨之人記錄了下來。
當初沈傲花了一千兩百兩銀子把鐵家兄弟從奴隸市場中給贖了出來,接著又花錢去衙門給了他們良民的身份,原本就是一個善意的舉動。只因沈傲感覺鐵龍曾在邊疆上殺過西蠻人,立過功勞,這樣的勇士不應該被如此的對待,想要買一下心安,也不想看著英雄落魄的隨意一個舉動而已。
想不到的是,因此而得了兩位人才。尤其當初被認為買一送一的鐵鳳竟然會唇語,這倒是在現在和以后幫了沈傲的大忙,立下了很多的奇功。
由空俯視,沈傲看到的是另一番景像,注意力落在大廳中較好位置上的一個方桌上。
不同于其它的桌位,或是兩三人,或是更多,這一個偌大的方桌之上,僅只有一人座在那里獨飲,在國昌隆的會員越來越多,桌位也越來越緊張的時候,已經很少有人可以獨霸一桌的時候。就算是有,也應該在二三樓的雅間或是包廂之中,不應該在大廳,還是那般引人注意的舞臺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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