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仇怨,陳厚與長公主并沒有接觸,私人恩怨便可以排除在外。便只剩下了一種可能,就是陳厚是受人指使,而且這個指使他的人定然是實力強大,強大到陳厚寧愿以生死做注。
那問題就來了,按著逆向反推的手法,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就是長公主的對手,只需要將目標縮小到幾人,一一去查,總是會有蛛絲馬跡,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再一次被沈傲的問題給弄得冷靜下來的長公主又是一陣的沉思,隨后抬了抬頭道:“本宮沒有什么敵人,也沒有多少的朋友,一定要有的話,那只有襄王。對,還有慶王,本宮雖然是他們的姑姑,可是他們從沒有尊重過我,誰也不知道背地里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襄王、慶王!”沈傲聽著這個原本心中就有的答案,默然點頭。這倒與他的想法一致,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倒并不是很復雜,至少調查范圍縮小了很多不是嗎?
“好,長公主暫且忍耐,某會細查此事,或許需要一些時間。”沈傲看向著長公主,雙眼中露出了十分認真十分堅定的目光。
“嗯,本宮信你。”區區四字,卻是代表著長公主對沈傲的無比信任。
從頭至尾,小半個時辰而已,沈傲便走出了天牢。雖然沒有人管他,阻止他的行為,但他還是沒有打算在這里多呆,不是說這里的多么的晦氣,而是他不想被人抓到把柄而已。
以沈傲的聰明,自然可以想到,他能在這里出入如常,可不是這里的守衛看不到他,而是上面有人發話了。至于是誰發的話,那是用大腳指頭都可以想的到。
這足以證明那位對于長公主之事也是心有疑惑的,這才以這樣的方式讓他前來調查,這也算是一種默認的態度吧。
但這是不能說出去的,畢竟長公主之事現在所有的證據都不利于她,與她過多的接觸不算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不能將其脫罪的情況之下,在這里呆的時候越長,便越是危險。
幫人可以,若因此而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這就非是沈傲所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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