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錢莊也開始發(fā)力,雖然存銀還送不到國庫之內(nèi),可只要經(jīng)營的好,一旦國家用錢的時候,這里就會成為最大的倚仗。更重要的是,用錢莊中的銀子建起了房屋,讓許多的百姓開始受益,現(xiàn)在百姓對他這位皇帝,對整個大乾王朝的擁護達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高度。別的不說,就單講兵部征兵,以前一向是老大難的問題,即便是提升軍餉,也未見得有多少年輕人愿意報名。
可當參軍與房屋掛上了鉤后,百姓報名從伍的熱情是空前的高漲起來,兵部終于可以優(yōu)中選優(yōu),不在像以前那般事事頭疼,軍隊的整體兵員素質(zhì)也隨之提升。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拜沈傲所為。可是現(xiàn)在,這么一個大才竟然被自己放了出去,竟然去帶兵打仗,做這個他從來沒有做過的工作,當真不知道是吉是禍。
乾文帝正在想著心事,心思也沒有放在手中的奏折上時,突然有小太監(jiān)跑進大殿側(cè)門向著總管嚴福匯報了什么。接著就看到嚴福一臉的喜色,快走幾步來到乾文帝的身邊說道:“陛下,天子衛(wèi)戴沐白求見,說是有了忠國公的消息。”
“宣”。
乾文帝的臉上閃過一道不為人知的振奮之意,總算是有消息了,真不知道他出了大梁之后到底去了哪里,為何一點的音訊都沒有,幾次派人前往晉州、陜州、肅州等地,都無半點的消息傳來,他倒很想知道沈傲到底去了哪里。
有那么一瞬間,乾文帝都在想沈傲到底是不是去往了蠻地,還是借此機會去了其它地方。只是想想又不可能,大梁城里有這么多沈傲的產(chǎn)業(yè),還有他的親人,沒有道理這般不聲不響的離開才是。
這么一會的時間,戴沐白已然走進到大殿之中,半跪地說道:“臣戴...”
“好了,說說具體的情況。”乾文帝不等戴沐白說完話,便已然先一步開口的說著。
“諾。啟奏陛下,剛剛我們天子衛(wèi)的人傳來了消息,忠國公出了大梁城之后沒有奔晉州而去,反倒是向西北直奔古州,我們的人在前往古州的交界處被發(fā)現(xiàn),然后被打暈,等到醒來之后早已經(jīng)沒有了忠國公隊伍的身影,臣等實是無能。”
“拿地圖來。”乾文帝沒有要聽戴沐白繼續(xù)解釋下去的意思,反而是向著一旁的嚴福揮了揮手。他想過沈傲是不是從其它路線向蠻地開進,似乎唯此才可以解開眼前的謎團。現(xiàn)在聽到了戴沐白的佐證之后,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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