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爬。現在機會就落到面前,他自然是想要抓住,這便有意露出了一臉為難之意,隨后又似時無意般的看了王玉一眼,在看到對方露出了威脅的眼神之后,這便連忙將頭縮了回來,有些戰戰兢兢的說著,“回報殿下,史先生的事情屬下知道的不多,只是聽他的家仆說過,好似近來史先生常會在晚間留戀于花·街柳·巷之地。”
看似一臉為難的回答,但往往正是這樣的回答,更容易讓人信人為真。這一刻,至少襄王是相信的,當下便氣的不行,“好呀,拿著本王的銀子獨自去享受,他還真干的出來。”
襄王眼中,史自通有錢去消費,日夜尋歡,花得自然是在幫自已從大乾錢莊貸款的時候得的好處。那不就等于是拿自已的錢去玩樂嗎?這說輕了,也是瀆職。
說重了,便是吃里扒外。
想到自已的銀子,他自己還沒有享受多少,就有人幫著他花了。襄王如何不氣,揮揮手就讓王玉和鄭奇下去,然后獨自座在那里生著悶氣。好似沈傲回來的事情也渾不在意了。
從這一點上看來,襄王還是一個極為小氣之人,豈又能成大事乎?
王玉退出了主殿,回頭便拍了一下鄭奇的肩膀,“鄭先生,表現的不錯,咱家很滿意,以后我們還是應該多親近親近才是。”
“是,一切聽王公公的。”鄭奇故意露出了一絲的苦笑。給人感覺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受了王玉威脅所得。但又誰知道,他這正是為了自己掃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礙呢?
宵禁已啟。此時在派人去宮中打探消息已然不及,襄王便只能在房間中悶悶不樂,期待著天明到來時在弄清沈傲回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相比之下,有些人卻早就得到了消息,正為其愁眉不展,比如說慶王。
慶王府中,老師范師通早在從宮中得到了消息之后便來及此處。且擺出了一幅晚上不會回去的模樣,他就是想要與慶王深談一下,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
范師通做為百官之首,當朝的左仆射,養心殿外自然安排有自已人。往往每天皇帝見了誰,見了多長時間,他都會得到通報,然后根據這個做出一些個判斷,決定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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