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傲當著沈云義的面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沈云義臉上不無擔心的說著,“傲兒,若是一定要去的話,切記要小心一些。”
看到沈云義說的是如此的正式,沈傲好奇的問著,“叔父之意,忠王會對侄兒不利嗎?”
“這個,不好說呀。忠王這個人,叔父接觸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心意難測,這樣的人即便是做出了什么舉動,也不會讓人驚訝。”沈云義一邊搖著頭語氣中又一邊充滿著不確定的說著。
以沈云義對沈傲的呵護之情,即然他都說了心意難測,那一定是真的不了解,要不然沒有必要瞞著自已才是。聞言的沈傲便即也呵呵一笑,大方的擺了擺手,自信而道:“叔父且放心就是,不管忠王是什么樣的人,這一次他需要的是侄兒的幫助,不然的大乾錢莊就建立不起來,他但凡聰明一些,就不會弄出什么事情來的。再說了,有菲兒她們隨行,更加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菲兒,呵呵,傲兒,你們可是有什么進展了不成?”沈云義一改
原本嚴肅般的模樣,一臉八卦般的說著。
“哦,暫時還沒有。”饒是沈傲以十七歲的年紀就給人以極為成熟的感覺,可是在說到男女之事的時候,還是免不了一陣陣的臉紅。尤其是雪菲就距離他們十步遠的距離,沈傲更擔心說錯了什么,惹來她的不快,涂增煩惱。
“哈哈,哈哈哈,傲兒也知道害羞了呀。”沈云義似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般的大笑著。
只是這樣的笑容很快便收斂了起來,不為其它,只是不遠處的雪菲目光向這里掃來。雖然因為距離遠的原因,她并不知道沈傲叔侄兩人在這里聊了一些什么,但架不住沈云義心中有鬼,這才不敢在大笑出聲。
......
養心殿。
難得的乾文帝沒有去批閱奏折,而是座在金龍椅上閉目養神,遠遠看去,就似是在打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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