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碰過別的男人的手來碰我!惡心!”
于澤無措地收回了手,不敢再去觸碰他。
“對不起……”
“那個男人是誰?”
“米迪亞……”
“就上次那個你帶回家里還說是甲方的野男人?”
當時他們不是那種關系……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都是他的錯,不能這么說米迪亞。于澤抬頭想要為米迪亞辯解兩句,但在看到弟弟垂淚憤怒的雙眸后,立即丟棄了在此時為別人辯解的念頭,滿腦子都在想如何做才能安撫弟弟的情緒。
“是他,”于澤在弟弟的腳邊老老實實地跪下,不安地攥緊了自己K子的布料,“對不起……”
于澤的承認與任他發泄的態度在許睿豪看來,無異于是在對他說: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事情已經發生了,你Ai怎么樣怎么樣吧。
許睿豪自嘲地一笑,眼中含淚,“你是不是仗著我Ai你,一直把我當傻子?”
“也是,什么雙重人格不雙重人格的,晚上的你也是你,不論哪個你都同時和那么多男人曖昧不清——”許睿豪單手抓住于澤的衣領將他提起,怒不可遏地沖他吼道,“你的本X就是見一個Ai一個!和你是什么X格有什么記憶根本沒有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