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饑渴?是不是你男朋友不行啊,平日里都滿足不了你。”
冷嘲熱諷的話語中暗含難以察覺的妒意。
于澤聽得羞憤,可X器卻再一次在快感下背叛了自己,不受控制地在禽獸的褻玩下徹底抬頭,禁錮X器的束具上的銀棍齊根沒入了脆弱的尿道,輕微的刺痛后是巨大的不安。
“嗯……”于澤悶哼一聲,眼角滲出的淚水沁Sh了蒙住雙眼的黑sE綢布,往后縮了些想逃離那令人作嘔的唇舌,卻被攬住腰樓了回去,xr0U與那禽獸的唇舌貼得更近。
修長的手指擠入了緊緊咬住電線的軟x,觸及震顫不止的跳蛋后指尖施力將它往里按了按,甬道內的橢圓形y物相互之間摩擦頂撞進得更深,男人的喘息因此變得急促,小腹起起伏伏,收緊的時候隱約能看到橢圓的輪廓,SHeNY1N斷斷續續的好像隨時都會喘不上氣,連那被含在舌間的r粒都一起細顫了起來。
“老真好吃,難怪會被玩到這么大。”沈疊舟輕抬皓眸,眼神幽深地掃了眼盡顯春sE的臉龐,一邊T1aN舐r暈上新鮮的牙印,一邊語氣滲人地和他商討,“我之前看網上有能給男的催r的藥,買了給你試試?”
低啞的輕笑仿佛出自惡魔之口。
“從你這出點N水——光是想想就能g得男人用大你。”
懷中顫抖的男人在聽到沈疊舟的話后,身T變得無b僵y,頂著一張遍布淚痕的臉慌亂地搖頭,因為嘴被堵住而“嗚嗚啊啊”地悲鳴個不停。
沈疊舟饒有興趣地打量懷里可憐兮兮的于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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