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猴兩字卡在喉嚨里,被一個大嘴巴子扇的七葷八醋,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了。
白鶴見主人被欺負,剛展開翅膀,就聽到房間里傳來震懾心魂的鳥鳴聲,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蜷縮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了,就連程奎的那只也沒能幸免。
錦秀央收拾完瘦猴,自然雨露均沾,凡是嘴賤之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眨眼的功夫都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怨聲載道。
唯有程奎背靠著大門,滿臉的幸災樂禍,他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沒有講話的人,本以為能夠免遭磨難,見錦秀央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急忙站直身子,神色肅然。
“剛才笑的那么猥瑣,該打!”
“尼瑪,這理由也太草率了吧!”程奎周身被錦秀央鎖死,避無可避,眼看著后者瞬息而來的嬌小身影,舉起拳頭與其硬撼在一起。
眾人只聽見“轟隆”聲炸響,那扇剛被趙元英修好的大門再次應聲倒地。
待灰塵散去,兩只拳頭還緊緊的對在一起。
“什么?老大接住了秀央的一拳!”
“我的乖乖,看樣子好像平分秋色的樣子!”
錦秀央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在暗夜森林瘋狂訓練兩個月之久,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早已有了質的飛越,這一拳竟然被程奎半步不退的接下來了:“什么時候他也這么強了!”不過當她看見身旁倒下的大門那一刻,瞬間不淡定了。
“程奎,你竟然拆了我家的大門,看我不打爆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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