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先前覺得這個女孩跳舞沒有力氣......那么,現在站在臺上的人究竟是誰呢?
“我在看她們的第一次演出的時候,覺得她跳舞跳得很好。這樣仔細想想,站在臺上的戴面具的女孩果真就是另外一個人了吧。”即使被綁了起來,他現在依然心心念念這個所謂的偶像組合。
七天過去,冬至節轉眼就到了。
基克從倉庫里被轉運出來,他沉默地坐在馬車的后座之上,被迫聽著面前刺猬頭男人奇奇怪怪的話語:“今天終于能夠粉碎陰溝哥/讓他在我面前低頭認輸/還能取得老板的好感/簡直是一箭雙雕/最棒的冬至節/冷風呼嘯/今天好冷啊——”
“——那個——”
卡特對基克打斷自己的話感到十分不滿:“開什么玩笑鄉巴佬/敢打斷我的回合/不過不能輕易生氣/你是我們的好贊助商/先不談我的個人情緒/想要什么東西盡管說。”
“可以讓我看看神秘之吻的記者會嗎?”基克小心翼翼地說道。
馬車前面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卡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水晶屏幕,沒好氣地說道:“不要摔壞了/一旦摔壞/就把你的腦袋變得和它一樣。”
卡特稍微調試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水晶屏幕,上面逐漸現出一張長桌,長桌上擺放著數個話筒,而話筒面前還沒有任何人。巴基和克洛絲等人正在候場室內等待入場。她看著愛夏憂傷擔心的樣子,又看到坐在她旁邊安心吃著東西的布蘭妮,不禁感覺有點奇怪。雖然這名女孩是最后一個來頂替神秘之吻原先的成員茱莉亞的,但她未免也太冷靜了吧?甚至冷靜到都有點殘忍了。
克洛絲穿著一襲黑色的正裝,巴基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擔心地說道:“不行,那個出租馬車車夫記得茱莉亞的長相。”
“那肯定的啊。”克洛絲說,“就沒有辦法挽回負面印象嗎?要是被世人知道了我們隱瞞了她的死......明明剛走上坡路......最早就看我們演出的那五個人里肯定有人知道的,瞞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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