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下了狠心,空中的花瓣懸在一處,仿佛一根根蓄勢待發的利箭:“見一個殺一個。我不信,這些人偶到底搞的是什么把戲......當心自己,不要拼得太過頭了,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偶的行為模式是不是會有所改變。那些人偶雖然不會主動攻擊我們,但一旦察覺到有攻擊傾向,就立刻會反擊。盡量一擊斃命,人數上畢竟是她們占上風,人多眼雜,誰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么。尤里,拿出火銃,把最后的那些子彈打完,盡量避戰。”
“好的。”尤里怯生生地縮在墻角,“馬歇爾,后面也有人偶過來了,怎么辦?”
“只要她們不攻擊你,你不攻擊她們,就沒什么大礙。”馬歇爾說,“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冷靜下來......”
“馬歇爾......”齊貝林關切道,“別把所有的擔子都擔在身上,會很累的。”
馬歇爾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齊貝林,她輕輕地松了口氣:“那就證明給我看吧,如果夠格的話,你們都會成為金玫瑰騎士團的領軍人。”
“什么意思?”齊貝林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馬歇爾卻已上場,劍出如花,一連削碎了幾只人偶的前胸。齊貝林同樣跺了跺腳,鼓起渾身氣力,朝前一步踏去,長劍猛地刺入人偶的胸膛,滋啦滋啦的聲音不斷揮灑,只要找準時機,這些人偶就不會對她們造成什么威脅。
尤里努力看著手銃上的準心,三點一線,火光噼里啪啦地彈跳,一顆顆包裹著鐵珠的彈片打入人偶的心口,迸發出來的鐵珠輕而易舉地震碎了人偶的身體。她掏出數柄小小的匕首,用手指摳住匕首柄上挖出的小孔,一記一記地朝人偶擲了出去,同樣次次正中靶心。
三人在這次歷練之中成長了許多,起碼她們握劍時不會顫抖,這一份果敢是她們此程收獲的最大的品質。身份牌很快鋪滿在地,人偶融化成的黑水所幸沒有腐蝕性,否則幾人的鞋底要被蝕穿了。這一層的其他隊友聽到了客房外的打斗,紛紛走了出來。在看到地上的身份牌后,他們自然加入戰斗。一開始雖然產生了傷亡,但發現攻擊心口的訣竅之后,這層樓的人偶的數量很快削減到了一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地步。
人偶顯然不是好惹的,也有不少人退場,占參戰人員總數的三分之一,不過只要小隊有隊員在,人員的損失完全可以用收獲的巨額身份牌彌補。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在“心之城”內的經歷的確是一種對先前艱苦日子的補償。不過,這種福利的前提是對這座城堡內部的規則有通透的知悉。
馬歇爾對這種情況并不后悔,她甚至有所預料,這么多人偶并不是她們能夠處理的,只有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才可以破除這一個極其惡劣的計謀。先前的經歷讓馬歇爾無法容忍一星半點的背叛行為,她現在仍然窩著一肚子火氣,暗地里發誓,不論怎樣,一定要把這場欺詐案的始作俑者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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