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的馬車始終有停止的那一個時刻,滾滾車輪揚起的泥沙最終也會落在地上,或是被風吹散。
威廉的車隊快馬加鞭地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另尋別處歇息。
傍晚的殘陽如同一桶正在翻滾的鐵漿,正在地平線周圍踟躕著甩出自己最后的嘶吼。平鋪下來的光芒如同地毯,完美地將這個逐漸停下來的車隊遮住,帶給他們這一天之中余下的溫暖。
馬歇爾并沒有再多看這一把鑰匙,只是學著春的樣子戴在了自己的胸前。
不知為何,她愿意相信菲利普,這個陪伴了她將近七年的宦官,而這把鑰匙,據他所說,是自己的父親,艾云尼的遺物。
一路無話,春安靜地閉目養神,而馬歇爾則是半擔憂,半釋然地坐在沙發上小憩,時不時地從身旁的水桶里倒出些水來,喂給躺在車里的春。
現在的春,很餓,但身上的疼痛不允許讓他坐起,只好悻悻等待。
嘎吱——車停了。
門旋即打開,是威廉開的門。
只見躺在車廂里的這個狼獸人的胸口已經被七零八落地墊上了一層層帶血的毛巾,以及馬歇爾的衣物,應該是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
“你做的不錯。”威廉輕聲地發出了贊許,“繃帶在第四節馬車里,你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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