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馬歇爾貌似光顧桐的手更多些,不禁把握著春的手松了些。
“桐叔,你的爪子很軟哎,摸起來超級舒服。”馬歇爾大搖大擺地同兩個全副武裝的獸人走在道路中央,腰間的錢袋顯得很是閃亮,“哎哎哎,叔,別抓那么緊,痛!”
春的臉貌似比先前扁了一點點,耳朵一只上抬,一只壓下。
“難不成......”桐見到這副樣子,大咧咧地笑了,“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有毛病!我為什么會吃醋!”春把頭別向一邊,尾巴莫名其妙變得筆直,“再說了,她的貼身護衛(wèi)是我!”
“明明就是吃醋了吧......”馬歇爾頓感無語,隨即咯咯笑了起來,“但他的手就是比你軟耶。”
春頓時感覺到了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沉痛感受,心中萬分難過。
狼是一種護食欲望極其強烈的生物。
“當心周圍,貌似看著我們的人很多。”桐忽地松開了馬歇爾的手,緩慢地抽出身后的大劍,在地上不慌不忙地拖行,劃出一道不淺的痕跡,“你負責保護她,雇主派我來是為你們開道的。”
“我知道。”春用左手往背后摸去,迅捷地抽出了自己的大劍,右手卻仍然拉著馬歇爾的小手,看來是傷心得夠嗆,“得小心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