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才可是吐了滿身啊!難道她就要這樣若無其事地和他說話?這太荒謬了!
馬歇爾把自己關在黑黢黢的房間里,小聲抽噎,她現在很怕自己身后的房門會忽地打開。
與此同時,春,這個同樣慌得不行的狼獸人在其他同伴的簇擁之下,迅速清潔著自己身上散發出難聞氣味的嘔吐物。
“怎......怎么辦?”春的眼神是空的,甚至都沒有之前的糾結。
他同樣也不好面對馬歇爾,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啊......
“什么怎么辦?她既然已經把你說的話全部聽下去了,還能怎么辦?”桐皺著眉頭,幫他整理著身上的皮毛,不至于散出一種酸味,“現在這種情況......木已成舟,死馬當活馬醫吧!話說,為什么沒有人提醒我們一下,哎呀......真是的,一起聊天都會被別人偷聽到......”
“那你為什么不去守著!”其他獸人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切!”
“總而言之,你得做出表率,不能等她來找你!”
“對呀,你早成年了吧!難道還要讓你的雇主來跑來屁顛屁顛求你?那怕不是她腦子有病?”
“對啊,別那么孬!這是你自己的事情,頂多只能幫你擦擦你吐出來的這些該死的臭東西——”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就是了!”頭腦發熱的春遭受不了這種語言轟炸,甚至被拔尾毛還比這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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