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卡爾彎起的唇角如斯普利特的月亮,皎潔又溫暖。
只是,手上的動作卻冷狠得不行。
他單膝跪地,背脊挺直,日耳曼人的嚴謹和禁yu被凸顯得淋漓盡致。
卡尺在他手上有了新的用法,像Y冷的蛇一樣觸碰到了陳連理的下T。
幾乎是一瞬間,陳連理就顫了起來,她瘋狂地想要后退,但卻被狠狠按壓著。
長尺還在不管不顧地向前涌動著。
陳連理怕極了,她從沒碰過那里,甚至害怕那處,會很痛。
撐著膽子,陳連理抓住了那卡尺,面容一副破碎模樣。
“真的沒有……”
“那里藏不了東西,求求了……”
“是嗎?”
馮·卡爾很是斯文有禮,看著不像一個漠視人命的納粹軍官,但手上的卡尺卻遲遲沒有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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