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過嗎?”
“幫你的那個黑頭發男友……弄過嗎?”
陳連理膽怯搖頭,一副軟弱模樣。但高大男人卻未放過她。
緊緊按著她的手,用喑啞的沉音道:
“那給我按按。”
“有些癢。”
陳連理閉緊了眼,忍著懼意,被迫順著手上的力去按壓。
她能明顯感觸到膨脹的弧度越來越大,也能聽見男人逐漸低沉的呼x1聲,甚至,還感受到了空氣逐漸蔓延的曖昧。
最后止步于男人低沉的舒爽聲。
那個納粹軍官……爽到了。但陳連理卻顫著身子,怎么都不敢……去看自己的手。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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