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用。
指骨處的力道越來越大,數滴鮮紅的血冒了出來,像沸騰的巖漿。
陳連理痛得不行,她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疼意,低聲痛呼了出來。
但一向優雅紳士的馮·卡爾卻沒有停下,甚至還格外閑適凝視著陳連理痛得皺成一團的面容。
直到看到白皙額骨處冒出的點點冷汗,才挑眉、狀似驚訝地松開了手。
“真不好意思,弄疼了吧!”
“沒有?!?br>
陳連理艱難地應聲,但如螞蟻撕咬內臟般的痛意卻深入骨髓,緩緩侵蝕著她。
明明還是很疼。
馮·卡爾饒有興趣注視著眼前少nV,看著她明顯地口不對心、再看著皺起的眉角,少許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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