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滲滲的夜,悄無動靜,但陳連理知道,這里……有人。
有人發現了他們。
最壞的這個結果是,發現他們的……是納粹軍官。
陳連理不敢起身,她怕接下來再閃過一槍,只像個Si尸般俯躺在地上。
然后,聽得清蟬叫的深夜,她聽見稀疏的踩踏聲響起。
一步一步,碾過雜亂的荒草,逐漸向她走近。
陳連理的心緊繃著,直直墜起,她不敢回頭,只敢像個鴕鳥一樣把頭深埋在地上。
希翼地幻想來人沒發現她。
但不可能,陳連理聽到了輕潤的笑聲,很喑啞,很溫柔。
是……馮·卡爾。
陳連理緊張的心又輕輕墜了下來,額頭的冷汗也不再細密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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