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連理迷迷糊糊轉醒時,臥室里黑成一片,好像沒有人。
她掙扎得動了動,沒成功,好痛,真的好痛,從骨髓深處傳來的痛。
陳連理極力抬起脖頸,但失敗了,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需要什么嗎?”
在門壁旁的艾麗婭猛然驚喜,急匆匆走了過來。
兩相對視間,只有尷尬。
陳連理白著臉,沒有說話。
“你要不要……”
“我給你涂藥。”
艾麗婭小聲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涂藥……”
陳連理應的脆弱,“涂哪里。”
“就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