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yōu)槭裁匆蛣e人比呀？我們和他們，他們和我們都是不一樣的。他們不了解我們，憑什么判斷我們。”

        他再次被她說動了，林棉嘴里說出的那些話，有一種絕不回頭的堅定。

        “我想再等到你大一點，那時候我們會有更多的辦法，我可以離開這里，我們?nèi)ツ闵蠈W(xué)的地方。現(xiàn)在太危險了，有很多不確定。但真的不會太久，不過兩年多的時間。”

        “兩年多！你聽聽你說的話。‘不過’是兩年多！”

        她的聲音發(fā)抖，帶著極深的憤怒與悲傷：“不可以，我等不了那么久。我兩天都等不了。”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jīng)浪費了那么長一段時間，荒廢掉那么多可以用來彼此安慰的時光。

        此刻，他們幾乎是以跪著的姿勢面對彼此。身下是床，是黑夜，是一層又一層壓抑的情欲與理性之間的縫隙。

        林聿伸出手，想再次把她抱住。可他也在發(fā)抖。

        她以為他很好熬嗎？他已經(jīng)等了兩年多。每一個靠近她卻不能越界的夜晚，他并不比她輕松。

        林棉長久地看著他，最后低聲說：“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那句話里沒有哭腔，也沒有指責(zé)，但更令人難以承受。

        在這之后，當(dāng)晚林聿就離開了林棉的房間。他們之間，果然沉默了好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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