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猶豫不決,這些鍋巴今天集體戰損,多數早就碎成幾塊,是一群老弱病殘,實在不忍心放它們下熱湯受罪。
“阿姨,麻煩可以拿一些這個過來嗎?”林聿主動說。林棉感激地朝他笑笑。
選完菜品后,三人找了張靠墻的桌子坐下。林槿拎著三瓶豆奶過來,放在桌上。他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下午那通電話還算及時吧?”
林棉正低頭用紙巾仔細擦拭那雙粗糙的一次性筷子,聽見這話“嗯”了一聲。
林槿看她并不反感講這件事,便直接問:“這個莊捷成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我看他傻頭傻腦的。”
她第一次不想維護這個人,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不知道怎么說,就是普通的人?!啊?br>
普通的人,普通的和她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這樣的人有千千萬萬個,他們都有資格來和她在一起。這是個毫不公平的世界。
簾子外是夜色,燈光穿過透明的塑料布,模模糊糊照出些輪廓。林聿盯著那水汽發了會兒呆。
熱情的老板娘把熱氣騰騰的碗端上桌,林棉立刻接過:“謝謝阿姨!”她朝林聿一揚下巴,“快吃?!?br>
吃了幾口,她夾起一個丸子,說:“我不吃這個。”
“那你選它干嘛?”林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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