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不練假把式,她才不吃這種噎Si人的大餅。
“謝謝王總,但慶功會就不用了。我年初的工作計劃里寫了,今年的唯一目標就是升職漲工資,所以我做好我的工作,您按正常流程考慮我的晉升問題就行,別的都無所謂。”
“哎呀…好!小年輕事業(yè)心強是好事!只要你好好g,晉升和待遇都不在話下!”
她當然要好好g了。
就好b某些人拼了老命也要接男寶的底層邏輯,江知遙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把恒越遞來的項目發(fā)展成全族希望。眼下這單就相當于懷胎十月即將臨產的八斤重大胖嫡長nV,是能為她鞏固地位的唯一線粒T傳承。
這種舍我其誰的事不用王老登啰嗦她心里也有數,所以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之后,江知遙一把奪走了徐賀手里的合同。如此寶貝的香火,她可不放心交給這種無nV無嗣的妒夫絕戶照顧。
“不是,小江主管你還怕我撕你合同不成?我都心甘情愿給你打下手了,還想怎么樣?”
江知遙無辜眨眼,攥著合同不給徐賀反奪的機會,“我只是看你成天走路磨磨唧唧,怕等你蓋好章客戶那頭都下班了,這叫爭分奪秒明白嗎?合同一簽定金一打,你下班前就能通知廠里備料。我今晚通宵出圖給恒越小老板確認,明天一早就能打樣,后天下午就能生產大貨了,你看我安排得多穩(wěn)妥?”
“都有私人關系了還用得著通宵出圖嗎?舒舒服服睡一覺然后讓你的私人關系給你開綠燈唄?”徐賀嗤笑。
誰跟他似的,成天不思進取就知道靠喝酒賠笑從銀行政府的老登們手里摳點人情單子?
江知遙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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