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溫亦楓的身價不可估量的份上,江知遙昨晚勉強親了他很久很久,嘴都親麻了才徹底把粘人的狗哄睡。
好在此男的睡眠質量挺好,不把他扇醒他可以睡到地老天荒,江知遙才能在隔天一早穩穩脫身,沒有被纏人的撒嬌環節絆住回家的腳步。
所以當她在自家工廠財務室收到溫亦楓表達抗議與不滿的短信時,她的內心其實毫無波瀾。
江知遙早就料到他會刷屏叫她壞小江,那種毫無攻擊力的抱怨就跟Jiao一樣,全是情趣罷了。只要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對策,把趁他睡著偷拍的合照往對話框里一發,他就能徹底老實。
與她料想的一樣,嗷嗷直叫求親親的溫亦楓瞬間停止了刷屏。江知遙推測,現在應該到了滿床打滾的環節,而那張合照的殺傷力足夠他滾半個小時。
她遮掩著嘴,將手機揣回兜里,也隨他去了。財務姐姐正在拉臺賬欠款,江知遙可沒空盯著對話框浪費時間。
昨天拍著x脯信誓旦旦讓江知遙放寬心的王老登本人并未到場,他說什么公司被砸要抓緊時間搶修,讓陳君君有事和他電話聯系,或者直接與他的律師G0u通。
于是江知遙剛從電子寵物的賣萌行為里收神,便目擊陳君君揪著律師領子要與對方同歸于盡的驚險畫面。
她背過身子不去理會一旁猶如猴群掐架的迷惑行為,湊到財務姐姐身邊勇敢面對那個噩耗。
嗯,去年押的貨還剩三十多萬沒處理掉,王老登這就又賒了二十多萬待結貨款,更別提那新鮮出爐的大窟窿了。
經過五年不懈努力與奮斗,江知遙終于過上了前司倒欠自家工廠將近兩百萬的廠二代生活。
好心痛,好想挖個坑把那幾頭蠢豬按照瘟疫病豬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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