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去世了,他的貓狗不吃不喝跟在后面走了,然后他這間帶衛浴的大房間就歸我了。不過我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就算撿了江咪咪,江咪咪也是個不Ai洗澡的小犟種,所以我不在家就沒人用這間浴室。”
江知遙邊r0u邊說,懷里坐著的巨型話嘮大狗卻逐漸沒了聲響。
她以為是安撫有奇效,還沒到吹毛m0頭m0背的環節就哄好了,于是舉起花灑準備再次沖洗,盡早結束這累人工作。但熱水還沒落到他的頭上,眼淚就伴著短促的cH0U泣掉進了洗澡水里。
“嗚嗚嗚…嗚嗚嗚…我明明是你浴室第一且唯一的客人…你還…你還去相親…嗚嗚嗚…我心都要碎了…”
啊。
原來他不是抵觸相親這個社交項目,而是不接受去相親的人是她?
雖然江知遙仍不理解洗澡和相親為何屬于對立關系,但她能看出來溫亦楓在傷心就已經屬于巨大發現了。于是她試圖解釋她相親的動機,希望可以化解他的怨念。
“那是因為陳君君說那男的爸爸是做外貿跨境電商的,我看這個賽道前景蠻好,利潤空間應該也不小,所以就去了。誰讓陳君君這個蠢貨沒本事把產值Ga0上去,還總給別人讓利?這幾年廠里的收益一直在下滑,我必須得尋出路才行啊。”
她已經將掉進相親陷阱的根本原因告訴了溫亦楓。本以為他會善解人意地T諒她的辛苦,不再對這件事充滿敵意,沒想到這人聽完之后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不是說好的讓我幫你重振家業嗎?!為什么要找別人?!他個破做外貿的!壺碎光光錢全賠完傾家蕩產就老實了!但我就不會傾家蕩產!我家底特別厚!你必須和我結婚!也不許讓相親男接近你!不許他約你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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