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谷,下手輕一點,別把她的臉打壞了。」那瘋子對謝言的叫喊恍若未聞,他皺著眉用手槍刮了刮自己的臉,彷佛那只是一個隨手無害的物什。
「咱要送她下去陪大衛(wèi),萬一臉打壞了他認不出來怎麼辦?」那瘋子扯著笑,但他似乎開始提到本次犯行最重要的動機。
大衛(wèi)?謝言記得這個名字,是曾瑤的前男友,本來要跟她私奔的那一位?
聽他這樣的口氣?大衛(wèi)?過世了嗎?
「我也認識大衛(wèi),你是大衛(wèi)的朋友嗎?」謝言雖然害怕,但是感覺對方的恨意全集中在曾瑤身上,她只能斗膽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盡量爭取更多時間。
「我是大衛(wèi)的朋友嗎?」那瘋子反問,又一陣令人害怕的訕笑「我不只是他朋友,我是他的親哥。」
曾瑤被打倒在地之後不知為何沒有再爬起來,她側(cè)躺在地上,褐sE的長發(fā)蓋住了臉,x口起伏著。
「大衛(wèi)他?他發(fā)生了什麼事?」謝言見對方愿意回答她的問題,便裝作關(guān)心地繼續(xù)問。
綁架曾瑤弄那麼大動靜,背後的動機一定不小,常人遭遇大事件一定會想要傾訴,這就是為何電影總有犯案前獨白的橋段。
「他Si了。」大衛(wèi)哥哥的臉上褪去了笑容,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他為了曾瑤這個賤nV人Si不暝目。」
謝言聞言不安,垂眼瞄向倒在地上的曾瑤,看不清表情,但是肩膀和x部在顫抖,曾瑤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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