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低頭咕噥著「你明知故問?」努力睜著眼讓淚水不滴落,模糊的視線中,嚴謙的皮鞋又停駐在她的前方。
最終,謝言還是被困在原地無法逃脫,被狠狠拿捏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習慣過,又憤怒又委屈。
嚴謙又抬手端她的臉,她用力轉頭避開,淚光閃閃卻又倔強的表情,讓人很想親吻她。
「氣什麼?我哪里惹你生氣?」嚴謙將雙手抵在門上,惡意地將氣息噴吐在她的耳邊。
謝言抗議地推了他一把,用氣得發抖的聲音說「你少在這邊耍流氓,小心我跟你未婚妻告狀。」
嚴謙輕笑,挑釁地又壓近幾分「哦?你要告什麼狀?說我Ai你Ai到每天都上你?還把你放在辦公桌上c?」
謝言被他氣得快要中風,脹紅著臉捶他的x大罵「無賴、渣男、你不要臉??」
嚴謙滿意地拍拍謝言的腦袋,安撫地彎下腰與她平視,輕聲哄道「我沒跟白安雅求婚,但我確實有跟她做一個協議,你想聽嗎?」
謝言逞強地抹抹眼淚,忿忿道「你Ai講不講。」
「我再不解釋,萬一把你氣壞了誰賠?」嚴謙半是調侃半是挑逗地笑著。
早氣壞了,還不是他故意的,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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