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麼?＂

        臨安用帶著一些恐懼的眼神問，然而正如他的預(yù)期，穿著白色實驗大衣，戴著頭套口罩的測驗員依舊冷的像一團冷空氣，沒有存在感，卻肅殺。

        ＂跟著做就對了。＂測試員道，冰冷的嗓音有著極其乾燥的質(zhì)感，輕盈卻銳利，從沒有起伏的口罩后傳來，把臨安的心里劃了一道冰冷的割痕。臨安略微抬起眼瞼觀察他的側(cè)臉──即使那幾乎看不到什麼，即使這幾乎用盡了臨安的勇氣──他純黑反光的眸子僵硬平面的叫人看不出情感。

        臨安小心的＂嗯＂了一聲，讓聲音很快溢散在空氣中，彷佛沒有存在過。現(xiàn)在的他們，不允許一點點的情緒表達。

        壓抑的氣氛，令人緊繃。

        或許，我不該來的，臨安胡思亂想，試圖讓自己稍微放松。

        十五分鐘前，他和一大群人走進了這棟漆成白色的建筑物，然而他們很快就分開了。他們各自被一個個全身素白的測試員帶開，就像臨安現(xiàn)在一樣…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好嗎?

        等等！臨安！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臨安吞了一下口水。口水幾乎卡在他的喉嚨上。

        …再十五分鐘前，臨安和同樣的一大群人忍著熱天在建筑物外頭排隊填著一個令人不知所云的表。最上面是一個同意書，臨安一如以往看都沒看就打了勾。這現(xiàn)在讓他打從心底無比懊悔。

        表翻過一頁，上面問題條列頗詳細，從身份、保險單…到生活習慣、作息規(guī)律…到自評表，壓力承受自我觀感…

        “自慰習慣?”一個穿著襯衫的大學生嚼著口香糖，口齒不清的發(fā)出一個疑問。剛才和他聊了幾句的臨安湊過去看，發(fā)現(xiàn)上面用粗黑字標注”請問您平時自慰的頻率是多久一次?A.一天三次以下B.一天三次以上C.一周多次但不到天天D少于一周一次…”

        臨安來來回回的瀏覽，發(fā)現(xiàn)上頭寫的明明白白，說明林安和年輕男子的眼睛都沒有錯。

        “既然都說是一個測驗了，那就填填吧！”臨安隨口道，搓著手指思考他平時一天有沒有超過三次打手槍…拜托，身為沖動熱血的年輕21歲大學生，他基本上天天都要來一發(fā)，但次數(shù)就很難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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