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這件事到現在都有種不可思議,雖然它看起來也名符如實的符合邏輯。
我是臺北人,從小到大,說實在我也習慣臺北交通號志有名的錯綜復雜了。我高中時讀成功高中,大學時讀臺灣科技大學,所謂"業界最喜歡用人的臺灣大學",畢業后失業半年找到工作,一個印刷公司的小白領,卻又在一個月后和老板理念不合卷舖蓋走人──也說不清是他叫我走還我自己跑路,反正我后來我又待了幾個行業,有臨時的兼差,也有比較長的正職。現在我仍然是白領,不過是一家設計公司的,看來還挺國際化的,尤其最近老板的意向更是如此,再加上設計本來就是燒肝的行業,一時之間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我旁邊部門有個我叫他肖哥的,平常是公司的紅人,女生中的紅人。因為他長得好,相貌端正濃眉大眼,很剛毅,平常也常常到處幫忙,我們很快就混在一塊。平常也什麼打球、吃飯、討論、甚至平常男人約的去”那地方”也是。
不過最近壓力大,我要去也沒法,好好睡一覺就不錯了。老板說我們手頭的巔峰期大概會一直持續到下個月,下個月就會趨于平緩,其實這樣也差不多了,我們已經斷斷續續拚了大概半年,下一回再來大概又是半年后,或者等等老板的行程。
看了一下表,上頭寫著晚上八點半,我把桌上的報告和電子檔收一收,決定去找肖哥和定國,我同部門的朋友,一起吃飯。
肖哥我去找他時,他也收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和我和定國商量去哪。
“和平東路和敦化南路十字路口旁有個小巷,我上次看有家日式料理不錯,你們看看怎樣。”肖哥提議。
定國皺了皺眉:”會不會來不及。”平常公司默認的吃飯時間是一個小時,頂多一小時半。但如果我們騎車到和平東路的話,時間大概會卡的剛剛好,或稍微超過,也就是休息時間整個沒了。
”還好啦。”肖哥揮揮手,我們之間還算熟了,”我上次和朋友去一小時內絕對搞的定。”
定國又思考一下,覺得工作差不多完了也就應了,而我從頭到尾都沒什麼意見,因為我必定加班,也不是加一兩次了,早就不能再習慣。
我們那時候都不知道,這個決定帶給我們怎樣特殊的體驗。尤其是肖哥,我們都很難說這是好是壞,不過現在我們不知道。
——以下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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