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劉沫和的口腔里有什麼,或那里的環境深深吸引著它。
輕輕的喘氣依然由遠而近的傳來。
劉沫和是骨子里保守,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東西,稍稍一想,他怎麼都覺得現在情況,就像是他在為另一個人──口交?
咕嚕咕嚕……
當你無意識在做什麼時,很多事情雖然可怕卻一熘煙就過了;但當你從無意識驀然拉進有意識里,那種可怕、感官情緒的流動會渲染異常鮮明。
他感覺嘴巴發酸,而未知的環境令人恐懼,尤其嘴巴里還被”侵入”──好像經由從嘴巴深入到喉嚨,身上的一切包括性命,都被掌控在這”未知”里。假如它要你活,你就活;假如它要你死,它稍稍暴力一點,搞不好就把你的喉嚨撐破;假如它要你……
劉沫和猛然顫了一下:它要我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色依然綿密,劉沫和覺得自己的嘴角發酸酸到麻木,只有眼角帶來一些酥麻的感受。
估計是眼淚吧,他想,眼淚是一種宣泄的管道,為積壓的酸麻找尋出口。
他伸出手來想要抓握眼前的東西,但那東西就如實質的黑霧,手掌握住,什麼也沒有。于是他撇除心里對口交的不愿意,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那東西在嘴里鼓脹,雖然進出快速,卻仍然感覺一顫一顫的,彷佛就是那男人的物事,猙獰鼓動,在溫熱濕暖的口腔里汲取每一絲的快感。
當它深入時劉沫和感覺到它的硬度和侵略,以掠奪者之勢毫無抗力的壓入,將柔軟的唇舌撐出一個弧度;當它拔出時他感受到它的輪廓與頂端的碩大,略尖頓的圓弧軟硬適中,繃緊了飽滿的皮膚而充血堅硬,卻含蘊了膚質的些微柔軟。
并且在頂端有個小小的深孔,當舌尖悄悄探入戳刺探索時,柱體彷佛正在忍受更大的愉悅似的將不停顫抖;而頂端下有些深深的凹渠皺褶,劉沫和用舌頭好玩似的畫了圈,那東西及泄憤似的抽插越發快速,已經超過劉沫和可以想像的范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