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轉睛地盯著哥哥手心里sE彩鮮YAn的小花冠,先前妒忌不滿的心情已全數被我拋諸腦後。但我還是努力維持著生氣的表情,頤指氣使地要求他給我戴上後,才忍不住綻放出甜蜜的笑容抱著他貼貼。
我嘗試為他編織一個迷你花冠當手環作回禮,雙手卻一如以往地笨拙,花朵跟樹枝胡亂地繞在一起,看上去歪歪扭扭的根本不成形。只好氣餒地重新采摘花朵,捆成漂亮的花束送給他。
轉眼間,太yAn慢慢西移,落到了正南方。我抓緊時間,和哥哥十指緊扣一同欣賞著眼前壯麗的山川景sE時,不由自主地深深x1了一口氣。
清新怡人的空氣和森林里獨有的草木芳香撲鼻而來,使我以為仍置身於被群山圍繞的故鄉當中,彷似游魚回到了水底般舒適自在。
降谷零將昆蟲飼養箱斜挎於側,一手握著捕蟲網,熟練地穿過林間的枝枒和草叢,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小路上。然而,看到兩個坐在不遠處蜷縮成一團的身影後,他頓住了腳步。
這里是他所發現的秘密基地,人煙罕至,整個偌大的森林彷佛就是他的私人庭園,能讓他盡情地玩樂探索,毫無拘束。
假日期間,大人們b起尚未被開發的偏僻危險山野,更偏向位於西部,擁有湖泊、鐘r石洞之美景,盛行露營登山,俗稱東京世外桃源的避暑勝地——奧多摩;而小孩子則是更喜歡去學校附近的小公園,那里有沙池、攀爬設施、滑梯……b起只有花花草草的這里要好玩多了。
因此,降谷零從未在這里遇上過陌生人,更遑論看上去還是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子。他困惑地偏了偏頭,試圖從他們的背影里推測出其身份。
他的視線左右移動著,從棕發的男孩子,到旁邊b他矮上一截的黑sE長發nV孩子,最後從兩人間沒有一絲縫隙,黏糊糊的身T接觸中得到了答案。
啊,是班上新來的那兩個轉學生。他回想起那兩個人無時無刻都貼在一起的日常:會牽著手上下學、休息時間會抱在一起、甚至連上廁所,另一個也會跟著去門口等候……這也過於親密了吧,兄妹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作為獨生子的降谷零實在難以理解,身邊也沒有朋友可以參考詢問,只好r0u了r0u鼻子,暫時擱下這個困惑,轉而關注另外更讓他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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