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沖擊使我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y得不行,只能呆呆地張開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直到他不解地又將蟲子往前遞了遞,我才回過神來,眼淚霎時潰堤般奪眶而出,立刻顫抖著身子連滾帶爬地撲進哥哥的懷里:「嗚哇哇哇哇哇我討厭蟲子!!!」
「欸?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蟲子,你別哭。」隨著降谷零驚慌失措的道歉不斷聲和哥哥溫柔而堅定的反覆安慰中,我才勉勉強強地止住了眼淚,打了個哭嗝。
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松了一口氣的他們抬頭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sE,便隨便收拾一下東西,打算帶著我趕緊回家。然而我本來就沒什麼T力,跟著他們跑來跑去又大哭了一場,此時早已力氣耗盡。於是我撅起嘴巴,向哥哥伸出雙手,對著他說:「我要抱抱。」
降谷零拿著我和哥哥的行李,數度緊張地回頭看向我們,擔憂地問:「Hiro,你還行嗎,要不換我來?」
聞言我立馬將頭轉向另一邊,大大地哼了一聲,箍住哥哥頸脖的雙手也用力往里緊了緊,強烈表達了我的立場。哥哥笑著搖搖頭,因此我開心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唔……雖然涂了止汗劑,但因為出汗過多還是有點臭臭的,於是我偷偷地把身子往後移,避免他的味道染到我身上。
但仍然感覺哪里怪怪的,緊張地到處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嗯,還是香香的!放下心來,繼續努力回想著違和之處,嗯……
「剛剛你是不是喊哥哥做Hiro?!」我猛地轉頭看向降谷零,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嗯,Hiro說這是他的昵稱,希望我能這樣叫他。」
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可以互喊昵稱的關系,這就是所謂大人的友誼嗎?
「他還給我起了一個新的昵稱,Zero,怎麼樣?」
&,聽上去不就b我更像是兩兄弟嗎?
看著他面sE紅紅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感覺心里悶悶的。名字里沒有同樣羅馬音的我無法擁有和他們相似的昵稱,彷佛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我討厭這樣。
想到哥哥和降谷零或許要b我更親密,我又重新將頭埋到哥哥的頸脖里,用電視劇里學來的詞匯,0U嗒嗒地說:「嗚…我討厭你,不要搶走哥哥,你這個偷腥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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