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虞娘有些委屈,兩人連親都沒親過幾次,虞娘有些焦慮地扣起了手指頭。
“虞娘我跟你說,這件事很重要的,要是你家盧郅有什么隱疾,那以后可不完蛋了,雖說他看著不太像,不過沒事,你現在還小,這事不著急。”許阿姐打一棍子給了個甜棗,虞娘心里卻翻了天。
她可不小了,之前也聽阿姐提過,男人那方面的很強的,怎么盧郅對她就跟對小孩似的。一想到這,虞娘頓時扁了嘴,哭喪著臉對許阿姐說道:“許阿姐,怎么辦啊,我要怎么才能睡到盧郅啊?”
“啊——”許阿姐撓頭不解,這不就是直接睡嗎,為什么還要想辦法。
“我怕他拒絕我……”
“你們不是互相喜歡嗎,他為什么要拒絕你?”
“這……”虞娘被問倒了。
“你到時候衣裳一脫,他不就撲上來了,男人嘛,都是那德行。”許阿姐滿不在乎地說道:“喏,這冊子送你了,你回去學習下,其實那滋味,挺不錯的。”許阿姐有些意味深長地笑道。
虞娘非常認真地聽進去了六個字——脫衣裳,撲上去!
剛洗完衣裳的盧郅正在回來的路上,突然就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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