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平哪能看不出老爺子在嫌棄他,心里何嘗不在怪老爺子偏心,面上卻半點不露,試探著問宋老爺子:“爸,那個什么白家,就這么不管了?就讓他們跟只蒼蠅似的盯著我們,干什么都得畏手畏腳的?要我說,不如讓三弟……”
“干什么?你還想干什么?現在是什么時候?能解決他們你以為我不想?白家那小子……”
宋老爺子瞇著眼睛想了想,“叫白瀚是吧?是個有幾分本事的……”說著又懶得對這個蠢兒子解釋太多,
“總之要不是一擊即中,不許動他。你也跟老三說一聲,現在形勢不一樣了,收著點,要是真惹急了他把事情捅到警察那,不管最后有沒有證據,都是個大麻煩。”
“咱們家可經不住查……”
最后一句似呢喃似感嘆。
聽著這話,宋承平似乎看到自己父親蒼老渾濁的眼中有暗芒閃過,又緩緩斂下,最終變為往日的平和,不顯半分銳利。
“就這樣僵持著吧,咱們不動他們,他們顧忌咱們動手也不敢太過火,只要他們手里沒有證據,做什么小動作對宋氏來說……呵呵,都不足為懼。”
老人無所謂的笑笑,話音中滿是自負。
可見宋承平的自負自大還是有些來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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