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平還想再爭取一下,但陳恒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開口跟機關槍掃射似的:“宋伯伯,不是侄兒不體諒您,實在是我也沒有辦法。您說這白字黑字簽的合同,您這一撤資可就是毀約了,就是我同意,我家老頭子也不能同意啊。您也知道,我做這個位子不容易,跟我家老頭子正僵著,下頭還有個弟弟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而傳說中“虎視眈眈的弟弟”陳寧正被自家冷酷無情的親哥壓在辦公室看財經雜志看得昏昏欲睡,聽到自家哥哥的話,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眼中寫滿了對人生的懷疑。
他?虎視眈眈?
陳恒連個眼角都沒給他,一通長篇大論堵住宋承平的話,果斷掛了電話。
他看著剛剛的通話記錄愉悅地勾了勾唇角。
要收網了啊!
之后心滿意足地又摔了本財經雜志給自家弟弟,無視對方的哀嚎,拿起電話出了門。
白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家人一起吃飯,聽了陳恒的轉述她也沒多說什么,只交代道:“他看上去是走投無路,實際有沒有后手誰也說不準,何況他背后宋世安這個老狐貍,所以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你備好錄音,隨時有可能用上。”
“沒問題。”
掛掉電話,白濯對上白瀚沉著的雙眸,輕輕點了點頭:“要收尾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