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二十三年,臨夏國西南邊關渭城駐軍大營內。
“白校尉!”“白校尉!”
白濯身著明光鎧甲,手持兜鍪帶著幾個貼身親衛疾步向營內主帳走去,她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鎧甲上還帶著斑斑血跡,路過的士兵紛紛停身見禮。
而此時主帳內不少人或站或坐,也正在討論當下的局勢。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白濯這一世的父親——驃騎大將軍白肅。因為時常在外征戰,他膚色黝黑,眉目凌厲,煞氣十足,此刻正肅著眉眼凝神傾聽。
近幾個月,臨夏國西南關外的滎族又有些不安分起來,不時派兵試探,雙方你來我往已經小范圍交戰了幾次,眼看著將有大戰爆發,如今眾人都在討論對策,好早作準備。
白肅右下手的正是當初派人去山延城救了白濯和沈懷秀的薛巖,乃是白肅的親信將領,如今已被擢拔為正四品中郎將。
薛巖:“自趙將軍……自十年前滎族來犯被擊退,就一直安分守己不曾妄動,如今驟然來犯,只怕圖謀不小。”
另一側也有個身著盔甲身形健壯的將士,名喚呂大明。他撫了把粗糙的絡腮胡,眉頭緊皺:“薛將軍說的有理,只是不知他們是為了什么?難道是圖謀我朝疆土?可滎族雖善戰,兵力卻遠不及我等,他們不至于傻到以卵擊石吧?”
薛巖瞅瞅上面坐著的白肅,小聲嘀咕:“總不能是看輕將軍吧?瞧著將軍換防過來沒多久,想挑釁一下試試?”
按理說也不至于,白肅之前的戍邊地雖不在渭城,但其英勇之名確是眾人皆知的。而且說是換防沒多久,實則他們駐守渭城已有兩年了,兩年間周邊的安定祥和肉眼可見,怎么也不至于被人看輕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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