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景隆帝病倒這段時間,太子被廢依舊幽禁宮中,湘王被貶庶人,景王一心玩樂不理朝政,眾朝臣眼中只有恭王李翰還算是個靠點譜的,不免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他身上。
也是這樣,大家才漸漸發現,恭王竟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出色很多,不論是能力還是心性都是極好的,負責的事情從來都完成得穩穩當當,沒出半點岔子。
可是這樣出色的一個皇子,他們從前怎么會沒有半分關注呢?
眾人回去暗暗一琢磨,這才明白過來,感情是從前礙著太子的威勢,恭王殿下一直韜光養晦來著。如今太子倒臺,朝中只剩這一位擔得起的皇子,他自然也就沒有收斂的必要了。
一時間人心又開始浮動起來。
太子是倒臺了,但儲君也沒了,為了朝堂安穩,新的太子人選也該考慮了不是?
不提朝臣心中如何作想,只說景隆帝是絕不希望有人盯著想給他找繼位者的。
他此番病倒好好壞壞足足休養了一個多月才見好轉,原本太醫還建議應當繼續修養,只是他總擔心時間長了會失去對朝堂的控制,故而哪怕沒好全也撐著精神回到了朝堂上。
他如此舍不得放權,一心想彰顯自己身為帝王的權力,白濯干脆又送了他一個生殺予奪的機會。
在景隆帝恢復上朝第二日,白濯當著朝中文武百官的面手持書信證據將路修遠告到了御前,當朝揭發路修遠勾結滎族、泄露軍機,意圖謀害當時的主帥白肅一事。
這轉折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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