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喬尼,我在這里呢。”
茉莉連忙安慰著他,并小心翼翼地把插在他手臂上抽血的血袋拔了下來。
老實說19世紀的醫療水平也就那么回事,喬尼在槍擊事件中能活下來已經算奇跡了,現在她打了這家黑診所的男護士,肯定得罪了他們,再繼續住院下去等于是找死,于是她出聲提議道,“要不出院吧?我送你回家,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嗯……好。”
也許覺得男孩子哭很遜,喬尼很快就平靜下來,他若無其事地用手背抹了把眼睛,然后情緒復雜地望著茉莉,好半天都發不出聲音。
“茉莉,我……”
“不用說什么了,離開這里再說吧,我怕這個**起來找我算賬……對了你要報案嗎?我要不先帶你去找保安官?”
“不用了,你打了那個人,雖然你是為了救我,但這會讓你也進監獄。”
喬尼很自責地搖搖頭,他的擔心不無道理。茉莉在行動的時候沒考慮太多,但在這個時代的黃種人地位極低,只要是和白人發生了沖突,保安官百分百都是向著白人,她再占理都沒用。
“先帶我回家吧,然后我再想想之后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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