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比我父親過分多了,他好歹是為了兒子的利益考慮,讓個有能力的人去繼承家里的臟事,兒子就可以繼續什么都不用干吃喝玩樂下去。”
她扁了扁嘴說道,“你的爸爸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名譽,甚至能收養毫無血緣關系的陌生人,這真的很過分。我覺得你離開家做的沒錯,是誰都受不了這個氣。”
不過這么說來迪亞哥是喬尼父親的養子?這倒是從來都沒聽說過,只知道那個人是英國賽馬界的貴公子,怪不得他從來都沒提過自己的出身。
“是嗎?茉莉你也這樣想!”
喬尼頓時眼前一亮,他第一次得到這樣的認同,心中隱隱高興,然后忍不住開始抱怨,“當初記者們從我這里挖掘出我的過去后,所有人都指責我不應該這樣對待父親,可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被說出‘要是死的人是你就好了’這樣的話,我真的無法再把他當做父親看待,也絕對不會回去見他的。”
“當然,這正常人誰能忍啊?反倒是那些要求你和爸爸握手言和的人才很奇怪!我們國家有一句古話,叫‘沒有經歷過他人的痛苦,不要勸他人善良’,誰也沒資格要求你去原諒。”
茉莉清楚,無論在哪個時代,家長都喜歡把子女當做自己的附屬品,就算他們做了再過分的事情,子女都只能默默忍耐與包容。輿論也顯然是為這一點服務的,但喬尼很顯然是個有主見,叛逆,卻又脆弱的男孩。
“嗯……謝謝你茉莉!”
喬尼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的,他仿佛被打動了,眼神就像一只小狗一樣。然后很快他又咳嗽了一聲,認真地繼續對茉莉提起正事。
“那如果你不打算回家了的話,你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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