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寧和李都瑜回了房間后,沈重明把胳膊一伸搭在**肩膀上,語氣親昵地道:“師兄,掌門都失憶了,你剛剛為什么打我還那么用力。”
**一把把他的胳膊揮下去,沈重明背上的傷被扯到忍不住嘶了一聲。
縱然眼中浮現(xiàn)出不忍,**嘴上還是說道:“知道疼了?活該!”
許是一直以來壓抑在心頭的情緒得以釋放,他的心情難得地舒暢了些。
“行啊沈重明,沒說服我就自作主張,還利用掌門?真是長能耐了!”
他們兩個(gè)因?yàn)槟Ы谭數(shù)奶幹脝栴}吵了好幾天,誰都沒能說服誰,沒想到師弟竟然趁他不在私自處置。
說不生氣是假的,要是平常小事,只要沈重明求他,他都能答應(yīng),但事關(guān)門派,事關(guān)師父的死因,他實(shí)在無法妥協(xié)。
“好了師兄,別生氣了,薛望舒跑了,我們也少了一重危險(xiǎn),嗯?”
的確,如今在離得如此近的長樂鎮(zhèn)見到魔教的人,他也覺得后怕。
若是再過些時(shí)間,讓魔教的后續(xù)人馬追到莊子上,恐怕就不能像今日一樣全身而退,或許還會(huì)傷到小師弟。
見**不再生氣,沈重明笑嘻嘻地湊上來,“我知道師兄心里最向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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