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章懷寧使勁閉了閉眼。但他引以為傲的好運氣最近好像離他遠去了,再睜開時眼前還是一樣的景象。
他踩到一截燒斷的窗框,還好沈重明手疾眼快,趕在摔倒之前扶住了他。
大片的屋舍冒著黑煙,從少數幸沒有燒到的屋舍,還依稀看出昔日靈山派仙宮般的氣派,好在山中霧氣大,山雨來得勤,才沒有禍及山林。
“會不會是同一群人干的?”沈重明把把那截焦木一腳踢開,憤然道:“殺人,再放火,這樣一來痕跡都不留,好惡毒的手段!“
“我們門派是不是在江湖上有什么仇家?”章懷寧看向沈重明問道。
“我錦刀門向來不是很愛插手江湖紛爭,雖說以除惡揚善為己任,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安陽的山門中修習,據我所知并不曾有什么仇家。”
“是啊掌門師叔,按師父所說,靈山派也是如此,為何我們會遭此橫劫?”
偌大的靈山派早已空無一人,他們一路走來還看到了一些衣著相同的尸體,大概是靈山派的弟子。
要是有人幸存,肯定不會任由同門的尸體隨意曝露在地上。
青石地板濕漉漉的,小雨又下起來了。
幾人到一間還有一半完好的屋子中暫時避雨。
章懷寧和沈重明合力將一根倒塌的柱子搬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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